路易斯的洞见开启《罗马书》第6章的深邃真理。张大卫牧师所传讲的称义与成圣、以及以“义的兵器”而活的圣徒那荣耀使命与恩典福音,邀请你一同领受。
20世纪最杰出的基督教护教学者之一、同时也是英文文学家 C.S. 路易斯(C.S.
Lewis),在其名著《返璞归真》(Mere
Christianity)中,曾以“修缮房屋”来比喻上帝对我们灵魂的塑造方式,带来极深的震撼。人往往只希望自己成为一间“勉强能住”的小屋:不漏雨、能挡风,差不多就好。然而,伟大的上帝却要把那破旧的房子彻底拆除,重建为宏伟、荣耀的“宫殿”——让创造主亲自居住其中。这个过程有时会伴随刻骨的疼痛,违背我们陈旧的本性与习惯;但这正是恩典令人惊叹的悖论:上帝并不是把我们修补成“还算不错的人”,而是把我们塑造成从根本不同的“新造的人”。而将这种激烈的再创造过程、以及属灵身份的根本转变,最完备且最壮丽地宣告出来的经文,正是使徒保罗的《罗马书》第6章。借着张大卫牧师(Olivet Unviersity 设立者)深刻的圣经默想与经文讲解,我们得以看见:两千年前十字架上那一次性的历史事件,如何在今日仍成为翻转我们余生、充满能力与生命的福音。
踏过罪之坟墓而起的新身份:称义的奥秘
使徒保罗在《罗马书》第6章开头就发出爆炸性、斩钉截铁的宣告:“我们向罪已经死了。”这不是短暂的情绪安慰,也不是浅薄的道德反省,而是指向一个宇宙性的事实:我们灵魂的“户籍”已经完全、并且永久地迁移了。张大卫牧师在此以敏锐的神学洞见指出基督救恩的核心:称义绝不是给人粗糙地遮掩罪污的廉价“免罪券”。称义乃是借着与基督的十字架受死与复活联合(借着洗礼所表明的联合),宣告我们的旧人已经彻底埋葬——这是一种法理性的确据与宣判。
许多生活在现代处境中的信徒,常在贫瘠的日常里跌倒,在自己的软弱中灰心,甚至陷入浓重的疑惑:“我真的是得救的人吗?”然而,称义的真理会在我们灵魂深处放下一个绝不动摇的锚。无论我当下状态如何、情绪如何起伏,因耶稣基督十字架的功劳,我已经被赋予坚定的身份——“被称为义的人”。罪不再能合法地辖制或定罪我们;我们已经被完全迁入“恩典的体制”之下。这个惊人的好消息,会重新奠定我们生命的根基,也成为最重大的属灵转向点。正如保罗所宣告的:“罪在哪里显多,恩典就更显多。”这绝不可能成为放纵的借口;相反,它指向上帝更高、更圣洁的目的——使我们在新生命中行走。
管制必死之身的猛烈而圣洁的属灵争战
然而,即便我们的身份已从“破旧小屋”变为上帝的圣洁宫殿、从黑暗转为光明之子,我们里面仍可能残存过去旧习的痕迹——腐败的习惯与罪的残渣像阴影般挥之不去。这正是保罗刻意提到“你们必死的身体”,并严肃命令我们不要让罪在肉身中作王的原因。张大卫牧师在多次讲道中强调:救恩绝不是“信了耶稣就立刻无痛无患、如温室花朵般安稳”的软弱人生;相反,救恩乃是在地上奔向基督长成身量的开始——一场每日都要“争战到流血”的猛烈属灵战斗。
而这场艰苦的战争,绝非凭着我们那点可怜的意志与力量就能取胜。惟有当我们清醒意识到自己是在恩典之下,并真实地住在那活泼有力的生命真理中,我们才会得着制伏肉体私欲的真实能力。撒但会不断嘲笑我们的失败,诱使我们以为自己仍是过去那可怜的罪奴;但那不过是早已失去所有权之人的欺骗与非法侵占。就在每一天令人窒息的现实里,我们要宣告:生命的主权已经完全归给耶稣基督;并以倚靠圣灵的、反复的顺服与操练来管束身体——这正是攀登成圣高峰的唯一道路。不是在律法的定罪下惧怕挣扎,而是在恩典的翅膀下自发地操练、结出圣洁的果子。
从不义的器具到拯救世界的义之兵器
保罗所呈现的成圣之路,并不止于“尽量不犯罪”的消极防守,或停留在个人道德修身的层面。《罗马书》6章13节呼召我们要坚决地把肢体献给上帝,作“义的兵器”。张大卫牧师强调:我们的手与脚、眼光与言语、时间与恩赐,最终掌握在谁的手中,就决定了我们生命永恒的方向——因为人的身体这精密的器具,无法长期停留在“没有主人”的中立地带。
当我们的肉身被陈旧私欲与世界诱惑所占据、毫无防备地交出去,它就会变成摧毁他人与自我的可怕不义工具,最终只领受“死亡的工价”。但当我们甘心乐意、以自发的爱把自己献给上帝,我们软弱的身体竟能被改变为使人活、孕育生命的强大“义的兵器”。罪的奴仆汗流满面换来的沉重报酬,不过是永远的死亡;而成为上帝奴仆的人,却白白领受永生这荣耀的恩赐(礼物)。因此,信徒真实的生活,就是在每一个当下把身心献入光明的军械库,甘愿成为器皿、成为兵器——一条充满敬畏也充满喜乐的奉献之路。
超越自我、走向世界的群体伟大使命
保罗这令人心跳加速的宣告,不应只停留在个人的伦理操练,或密室里的私人虔敬。上帝用耶稣基督十字架的宝血把我们锻造成“义的兵器”,其终极目的,是要我们大胆进入这黑暗而受伤的世界,成为光与盐,建立充满生命力的上帝国度。张大卫牧师持续提醒:这神圣使命必须在教会群体中结出丰盛而真实的合一果子;我们必须警惕那种“我自己得救就好”的自我中心信仰。
当我们不再只满足于维持个人的属灵清洁,而是走到受苦与贫穷的邻舍身旁服侍他们,擦去站在悬崖边的社会弱势者的眼泪,并把十字架的福音传给迷失徘徊的灵魂时,我们才真正发挥“义的兵器”的功用。我们已经没有余裕再被过去痛苦的失败或沉重的罪疚感绊住脚步、只顾叹息。因为我们是已经渡过死亡的黑暗之河、得着荣耀新生命的人;我们拥有一种属天的胆量与自由,不再被世界肤浅的恐惧与必朽坏的欲望捆绑。愿那曾由罪的工价统治的幽暗时代在我们里面终止;愿我们在这从十字架开始、通向永恒的救赎大戏之中,日日把自己献上,作圣洁的活祭,作改变世界的义之兵器,享受那真实而满足的喜乐。